午夜巴塞罗那

她只是仰头看着霍靳北，久久不动，一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变红，再变红

说到这里，她忽然又笑了一声，继续道：世上还有一种女孩，被人欺侮了之后，是没有人会帮她出头的，没有人会觉得她可怜，他们只会觉得她麻烦，讨厌，找事情——

宋清源精神好像还不错，竟然没有睡觉，而是戴了眼镜，坐在床头看着报纸。

电话那头一顿，随即就传来霍靳北隐约带了火气的声音：我不是说过，她待在滨城会出事的吗？你为什么不拦着她？

霍靳西竟然还附和了一句，说：是有些稀奇。

宋清源缓缓叹息了一声，才又道：知道她要去做什么吗？

你知道，第一种人，最喜欢欺负什么人吗？千星说，就是这种女孩。她们听话，她们乖巧，她们活得小心翼翼——可是她们，偏偏不能保护自己。

那个时候，她身上披着警察的衣服，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的水，尽管早就已经录完了口供，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。

小姑娘，你怎么还在这里？你监护人呢？还没有来接你吗？